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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税修正案究竟该如何改 专家为您详解多个争议焦点

作者:http://www.xmladz.co 发布时间:2019-05-16 01:38

  我个人建议,在“专项附加扣除”建立的过程中,可实施“先标准扣除,后实际扣除”的做法。所谓标准扣除,即先按照纳税人的年龄、子女数量、健康状况进行统一标准的扣除,而非根据其实际支出情况扣除。这样可能有助于《税法》的执行和“专项附加扣除”制度的建立。
  何代欣:此前,学术界对于要不要设置个人所得税较高税率层级长期存在争议。有学者认为,有高收入人群是社会效率的体现,高税收可能降低他们的工作积极性,甚至导致部分人前往低税率地区去贡献才能。也有学者认为,高边际税率能够促进社会公平,改善收入分配差距。应该说,上述两个观点都没有问题,关键是要看现实中如何权衡最高边际税率的执行程度。现在,最高边际税率面向工薪阶层,而未来综合累进税率会面向所有人群。不论当前还是未来,最高边际税率始终会存在一定程度上的执行难。要让个人所得税减税减在“桌面之上”,还有许多工作要做。
  二是实际有效税率多少。综合税制下存在多个税率层级,实际有效税率是指总收入对应的税率。综合税制下的个人所得税的实际税负水平,由应税所得和实际税率两部分决定,这两方面其实更应该引起各方重视。
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此前我国个税实行3500元的免征额,从2011年至今已经历了7年时间。选择现在修正《个人所得税法》的原因何在?
  何代欣:现行个人所得税是从2011年9月开始执行的,以工资薪金所得3500元/月的免征额为标准。从2011年到今天,免征额的标准有了进一步提升的可能,我认为大致有三方面原因。
  从内部原因看,一是老百姓的生活成本进一步提高,有必要提升免征额标准。二是过去几年里,老百姓的工资薪金收入快速提升,推动了个人所得税税额的快速提升,原先3500元/月的免征额标准在目前看来确实较低,使税负增加。因此,要为个人所得税减负,就有必要提高工资薪金所得免征额标准。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本次《个人所得税法》修改另一大亮点是首次增加了“专项附加扣除”——包括子女教育支出、继续教育支出、大病医疗支出、住房贷款利息和住房租金等。您认为“专项附加扣除”的执行会面临哪些阻碍?

  ■记者戚奇明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您认为《个人所得税法》修正需要注意哪些方面?何代欣:个人所得税改革是一个把所有的收入加总,然后进行费用扣除,再加上对应税率的过程,这在学术上称之为“综合税制”,即根据综合收入征税,而不是根据单向的工资薪金或劳务所得征税。
  从外部原因看,按年度或在一段时间内调整工资薪金所得或总所得的免征额标准,是大多数国家调整个人所得税的较常见方式,我们也正按此规律有节奏地进行。可以看到,2011年9月的调整是从2000元/月提升至3500元/月,这次从3500元/月再往上提升,都是按照“轨迹”运行。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据相关消息,个税起征点大概率会提高到5000元/月(6万元/年),对此您怎么看?各地起征点是否应该一样?
  何代欣:“专项附加扣除”是大家比较关心的内容,因为专项扣除涉及住房、医疗、教育等老百姓的改善型需求。但“专项附加扣除”涉及大量的非税信息,如婚姻、子女、健康等,这些信息目前都不掌握在税务部门手中。此外,“专项附加扣除”还涉及大量票据的核定及检查,税务部门可能尚不具备处理大量此类工作的能力。尤其在自行申报的过程中,还可能存在大量的不确定性和一些操作上的困难。所以,从这个意义上说,“专项附加扣除”虽然非常重要也非常必要,但需要一步步推进。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子女教育、继续教育、住房贷款利息,能享受到这些优惠的多为已婚人士,单身群体无疑会相对多缴一些个税。因此,这也被一些社会舆论解读为“单身税”。您觉得是否可以如此理解?
  何代欣:我认为,工资薪金所得免征额的选择,主要基于生活成本。由于目前的生活成本和七八年前不太一样,所以免征额的提升其实是照顾了工薪阶层的生活成本和生活压力。当下,舆论关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为5000元/月的提法,其实并不确切。我们的个人所得税是全额征税,只不过在这中间存在一个免征额,但这个免征额其实只是针对工资薪金所得。而对于其他十一类所得,有别的扣除标准。因此,并不能把5000元/月叫做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。
  至于免征额是否要分地区进行差异化设定,现在来看,我认为各方面的时机尚不成熟。虽然对于免征额的差异化设定有利于公平,但也可能造成地区间出现不均衡的情况,比如会导致一部分收入阶层向免征额扣除标准较高的地方转移,这或许会导致更复杂的情况发生。
  对于现行个人所得税工资薪金所得七级累进最高边际税率45%的标准,我认为略偏高。首先,虽然我们45%的标准与美国39%左右的标准大致相近,但我们45%的税率只针对工资薪金,而美国39%的税率涵盖总收入所得,这样来看,我们的税率有所偏高。其次,除了工资薪金以外,我们其他所得的最高边际税率或适用税率都没有超过45%的标准,也就是说,我们对工资薪金在所有的个人所得里收取了相对较重的税收。所以,这方面需要做一些调整。我认为降到20%或25%左右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区间。
  目前的个税法改革,除了关心专项扣除、工资薪金所得免征额调整外,还有更重要的两个内容:一是应税所得是多少,即要对哪一部分金额进行扣税,扣多少税。抛开薪资,在当前收入多元化的社会里,个人收入往往还包括投资所得、劳务所得、经营所得等。我们在选择哪些所得计入应税收入时应十分谨慎,因为有的收入不容易看到,有的收入应该免税,有的收入很快变成了必要的成本支出。同时,还要顾及现金收入征税存在实际操作困难、公益志愿收入如何纳税等实际情况。所以,必须要非常仔细地对各项收入进行分析,并在制度设计中予以考虑。
  《上海金融报》:对于如何调节高工薪收入群体的个税,一直备受热议,不少观点认为45%的边际税率过高,您是否认同?
  7月28日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(草案)》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截止。中国人大网站显示,自6月29日征求意见起,一个月来共收到意见数超过13万条。由此可见,社会公众对于个税改革的关注度与参与度甚高。事实上,草案自公布以来,大众的讨论一直持续,《上海金融报》记者就民众针对个税改革的争论焦点做了梳理,并专访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副研究员何代欣,就免征额的设定、对“专项附加扣除”的理解,以及45%的边际税率是否过高等问题进行分析及解读。
  何代欣:“单身税”是大家创造出来的词汇,其实从全球范围看,个人所得税对于单身的个人和对于一对夫妇来说,在相同的收入情况下所设定的税率是不同的。因为从各个国家的情况看,个人所得税还有一个鼓励家庭构成,鼓励“1+1〉2”的作用。当然,这样的鼓励不是税收的主要作用,却起到如此效果。因为只有在婚姻中才会出现一些项目的花费和开销,才会有“专项扣除”的形成。